平静,肚子也确确实实的饿了。
此时此刻听着季淮舟的声音,沈意那颗因为回忆起过去而紧绷的心脏,竟然奇迹般地感觉到了一丝安全感。
季淮舟没有像顾晏廷那样破门而入。
季淮舟也没有用强硬的信息素来逼迫他屈服。
他只是像一只急得团团转的大型犬,守在门外,笨拙地散发着他的担忧。
而桌上的饭菜一股浓郁的食物香气飘进了卧室,似乎也在引诱着他出去。
番茄炖牛腩的酸甜,油焖大虾的油香,还有小炒黄牛肉的霸道辣味,硬生生地冲破了满屋子甜腻的梅花信息素,直勾勾地往沈意的鼻子里钻。
沈意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门再次被轻轻敲响了。
“老婆。”季淮舟的声音隔着门板再次传来,“你胃本来就不好……你开开门,多少吃一点行不行?”
沈意没有动,他不想出去,他现在不想闻到那股讨人厌的青苔味。
“要不这样,我保证不进去。”季淮舟在门外继续说,“我把饭菜放在门口,我退到客厅去,你开门拿进去吃,行吗?不吃饭身体扛不住的。”
沈意依然没有说话,但抓着床单的手稍微松了一点。
“算我求你了。”季淮舟的声音听起来急得都快冒火了,“或者你开一条缝,我把托盘递进去,我憋气,我绝对不放信息素烦你。”
沈意听着他这卑微的语气,又闻着外面那阵阵饭菜的香味,心里那点儿因为季淮舟没有去上班,没有给自己留独处空间的气竟然莫名其妙地散去了一大半。
他掀开被子,拖着酸软的双腿,摇摇晃晃地走到门边。
咔哒一声,门锁开了。
门被拉开了一条巴掌宽的缝隙。
季淮舟正端着一个大托盘站在门外,看到门开了,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沈意穿着那套季淮舟给他买的真丝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泛着潮红的皮肤。
他的眼角还带着生理性的红晕,眼神因为发情期的折磨显得有些水润和迷茫。
那一瞬间,季淮舟觉得自己的脑子一下子就乱了。
裤裆里那股好不容易靠着做饭分散了一点注意力的邪火,再次以燎原之势疯狂烧了起来。
他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了,鼻腔里全是沈意身上那种甜得要命的梅花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