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组,让他接触到最核心的东西。”顾晏廷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然后,让对家公司拿到这套数据,路径就从他的内网账号走。”
商业间谍,泄露公司最高机密,涉案金额数千万。
这个罪名,足够让季淮舟这种没有背景的穷小子在牢里蹲到死,只要季淮舟进去了,沈意就彻底断了退路,那只高傲的刺猬最后只能来求他。
“明白,这就去办。”
顾晏廷把手机扔在桌面上,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冰块在玻璃杯里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某种倒计时的钟鸣。
他端着酒杯重新坐回椅子里,目光落在屏幕上那张平庸的照片上。
世界上没有完全没有欲望的人。
季淮舟藏了这么久,装了两年的废物,忍气吞声到连妻子都可以拿来交易,却在短短两周内突然露出獠牙,为什么?因为濒临失去的危机感,让他的野心终于压过了恐惧。
野心,是这个世界上最容易操纵的东西。
顾晏廷抿了一口酒,烈酒入喉的辛辣让他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不是直接动手杀死一个人,那种手段太低劣,也太无趣了。
真正有趣的玩法,是给这个人他想要的舞台,给他聚光灯,给他“证明自己”的机会,然后看他为了满足日益膨胀的欲望,心甘情愿地一步步走进你为他铺好的陷阱。
等到他终于站在自以为的最高处,回头一看,脚下踩着的不是阶梯,是深渊。
而那个时候,他会后悔吗?会。
顾晏廷想象着那个画面:季淮舟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走进了一个怎样的局,脸上那种不可置信,不甘心,无能为力的表情交织在一起的样子。
悔意会像潮水一样把他吞没,可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拉进黑暗,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那种时候,他眼睛里最后的光会熄灭。
那才是真正的解气。
顾晏廷放下酒杯,指尖慢慢摩挲着杯壁,像在抚摸一件即将到手的珍贵藏品。
至于沈意……那个高傲的浑身长满刺的Omega,等他唯一的“后路”彻底被切断,等他发现自己曾经轻视过的废物丈夫不过是一枚被人吃干抹净的弃子,他还能靠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