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期待。
“就是那一句…… 师尊你说,你不能没有我…… ”
他神情这样扭捏,原本没什么的话到他口中也变得意义非常、缠绵悱恻了起来。
笛晚的脸腾的一下变红了,矢口否认道:“没有,你听错了!”
白卿欢没想到他能睁眼说瞎话,抓住笛晚的手紧了一紧,急切道:“师尊再想想,我虽然重伤,耳朵却是没坏,师尊分明说了,说你是喜欢我的,你没有我不行!”
自己说了是一回事,被这样一字不差念经般的复述下来又是另一回事!
笛晚跳起来:“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我都忘啦!”
他也很想坦率一点,但老天爷啊他就是做不到!
只好顾左右而言他:“你现在身体怎么样了我给你看看?下面在举办宴席呢要不要去看一眼?”
哪知道白卿欢好像一下子遭受了重大的打击,比身受重伤还要重大的打击,脸上一下子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师尊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也是,这样的罪,我再如何也难以偿还…… ”
笛晚去掐他:“说什么呢白卿欢!我要是不原谅你你还能在这与我说话吗!”
他张牙舞爪,总算又把他的脸掐红了。
白卿欢泪眼朦胧道:“那师尊为什么不愿意承认……”
“好吧!”笛晚没招了,脸红嘴快道,“我是说了,我就是离不开你了,谁让你总黏着我这下真被你掰弯了你满意了吧!”
他在感情上难得这样直率,当然也是被白卿欢步步进逼得没有办法。
白卿欢终于弯了弯唇角,露出一个稚气又满意的笑颜。
“师尊,之前我总说让你不要离开我,但现在我不这么想了。”
笛晚一怔,又见他低下脑袋,将脸贴在他的脸上,轻声但郑重地说:“师尊想去哪都可以,但只要师尊需要我一日,我就永远在师尊身边。”
“我不拘着师尊,你要是有时看我腻了,再收一个弟子也可以,想要一个人出游、闭关都可以,只要师尊想我时唤我的名字,我就会出现在你身边。”
热气呵在笛晚耳垂,他心口咚咚作响,某个柔软的地方被正中靶心,再冒出酸涩却欢喜的泡泡。
他究竟哪里那么好,值得这样的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