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总算好全了,又被秋山师兄这样训几顿,以后该有心病的。”
望春水听到她来,如同见到比她哥还亲的亲人,扑上去叫“吟霜姐”,望秋山扶额:“她会有什么心病…… ”
一番寒暄下来,几人不可避免地聊到了天上那扇凭空出现的门。
这几日来,白卿欢还在昏厥,虽然性命是保了下来,但体内灵气魔气全无,笛晚喂了许多灵药给他,也不知为何不醒转,只能等着。
那扇门是天魔域被重新封印后出现的,众人看着天门七嘴八舌各种猜测都有,笛晚却隐隐觉得与白卿欢有关,还有当初天道老头说的什么开仙门,多半就是这个了。
当然,事关天道隐秘,笛晚没法说出口。
如今人域百废待兴,但好歹一片欣欣向荣之景。
他心中庆幸,只是想着白卿欢苍白的样子,甚至银发都显得有些干枯,不免心焦。
“嗯?”
此时,望春水摸着小偶,突然发出了惊奇的声音。
笛晚好奇问:“怎么啦?”
望春水犹豫道:“这人偶……像是为夺舍复生所准备的,但用的不是我了解的术法,所以我也不确定……”
笛晚思忖片刻,笑了笑:“谁知道白卿欢从哪里弄来的,无碍,它还挺可爱的。”
有些事纠结了也没必要。
小偶笨拙而笔直地站着,闻言,嘴巴咧了起来,傻兮兮地看着笛晚笑。
笛晚看它,还真有点白卿欢的影子。
过了两日,笛晚与乘风一道将白卿欢带去青云秘泉泡着,二人从山涧中走出,见白日青云,清风入怀,刚下过雨的天色焕然一新。
乘风突然道:“前几日斩魔之时,我又遇见师尊。”
笛晚知道络青行现在在四处游历,好奇地问:“他现在怎么样?”
“师尊修为尽失,如今从头修起。”乘风道,“我从前以为,师尊会是我永远仰望的山,但说跨过去也就跨过去了。这几十年里,我总是恨着师尊,恨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
“唉……”笛晚欲言又止,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只能说:“络青行就是那样的人嘛…… ”
为了大道可以舍弃可以牺牲,就算是自己也不足惜。
乘风突然笑了:“是啊,笛道友说的不错,师尊其实一直是那样的人。自从师尊回来,我突然不恨了,师尊有师尊信奉的准则,我不认同却也无法改变,说实话,如果你问我有什么比师尊更好的方法,我现在也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