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管,将他重重一摔,笛晚只觉得自己的喉咙要断了,后脑勺和后背一起撞到了墙上,顿时眼前发白。
手腕酸软无力,竟是已经筋脉尽断!
脚步声传来,“白卿欢”踱步到他身前。
“一个脔宠而已,杀了便杀了。”
“不要…… ”
“往后你要什么有什么,还怕没有新欢吗…… ”
“不可以!”
“或者,我来替你,将他做成傀儡,他不是照样能留在你身边?”
白卿欢的声音时而诡异,时而痛苦,笛晚耳中嗡声不断……
糊又晕眩的视野里,白卿欢朝自己蹲下身,手中一柄黑气缭绕的匕首,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的小腹处。
“咳…… ”笛晚口鼻溢血,强烈的痛苦让他动弹不得。
匕首抵在他腹部。
“伤了我,他必须付出代价。干脆捣碎他的丹田好了。”
匕尖没入,笛晚挣扎着要去握住,只抓住了属于白卿欢的手臂。
指甲嵌进对方肉里,挠出了道道血痕。
“嗬——”
好痛、这回真是要死了……
搞什么…… 络青行说得那么轻松,果然没有那么简单的!
可这样死亡的过程痛到超出笛晚的想象。
刀尖旋转了,搅动着丹田与五脏六腑一起移位,清晰到都能感受到内里一点点破开的动静、一片薄薄的冰凉。
笛晚崩溃地开始大叫,抓着对方的手低吼,不断把自己的脑袋往地上砸。
太痛了!太痛了!
无论如何都无法撼动。
无论如何都不能挣脱。
对方死死按住他的脖子,最后,那柄带了血的匕首对准了他的心口。
“白卿欢”扭曲道:“太迟了…… 你这么在意他,他就永远是变数,变数必须死…… ”
笛晚不再挣扎了,他倒在血泊之中,睁着空洞的双眼看着前方。
哈,白卿欢……
他嘴唇翕张,最后吐出了他的名字。
“白……卿欢…… ”
据说人死的时候,声音是最后听不见的。
只是视线已经归于混沌,他没看见,就在他气若游丝地唤了那个名字之后,“白卿欢”身形巨震,骨节咔咔作响,拿着匕首的手开始反方向弯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