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欢强行压抑下内心生发的喜悦, 与他一点点交错相扣着手指, 好像一对情深意浓的眷侣般,说:“师尊愿意与这样的我在一块儿了吗?”
经过多日的磨合,仅仅是这样的不带任何意味的亲密靠近, 也叫笛晚浑身发软,他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被扣住的指间缝隙被一下又一下的摩挲, 好像在模拟着什么。
啧,他的脑子也被污染了……
笛晚很是唾弃自己。
他夹紧双膝, 柔软的绸带绑住了他的脚踝, 太过柔软, 不动弹还感受不到。笛晚低头看了一眼, 无语,早知道就不送白卿欢这条鲛泪纱。
他盯着白卿欢与自己交错的手指, 因为数日不见日光, 他手背上的血管清晰可见,显得很孱弱,一样是做宅男, 自愿的和被强迫的果然有大差别。
白卿欢的手却很漂亮,修长又富有力量,指腹还有因为常年拿剑生出的茧, 笛晚眼仁幽深,联想到那薄茧划过身体的触感,不自禁又打了个颤。
“师尊冷了吗?”白卿欢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这一颤。
笛晚默默不语, 坐起了身,破罐子破摔地冷脸道:“今天还来吗?”
“什么?”白卿欢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迷茫。
笛晚也不管他,抽出手,就在他面前,掀起衣袍,脱掉了自己的里裤。
“湿了,难受。”
灯下,果然见丢在地上的布料上有一小团深色的湿意。笛晚岔着腿坐在榻上,松垮的粉雾色衣摆间若隐若现,好像完全不介意,或者说,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勾人姿态,撑着手,后仰着看向白卿欢。
明晃晃的求索。
但白卿欢高兴不起来。
不该是这样的……
师尊不该用这样冷漠的眼神看他。他太明白这样的感觉了,就算在九阴血的作用下,身体已经臣服于欲望,但师尊并不爱他。
他怎能如此贪婪。
先前他想,只要留住师尊在身边就好了,他为了留住他,什么都可以做,不惜出卖自己的魂魄,不惜做出伤害师尊也伤害自己的肮脏之事。
可现在,白卿欢发现自己比自以为的更加贪婪丑陋。
做出了这样的事,居然还妄想得到师尊真正的欢喜与同以前一样的微笑。
他抓住笛晚纤瘦无力的小腿,翠色的眼瞳好像死去了。
正当笛晚沉下了心,以为又要开始不知道几轮游时,却见白卿欢垂首,动手将他凌乱松开的细带系好,抬起他的腿,替他脱去了半褪的袜,松了松绑紧的鲛泪纱,再低头吻了一下他的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