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给我一点点的关心,真的,只要一点点,也够了……”
哪怕他口中的“一点点”并不坦诚,他贪心地想要师尊全部的爱,但绝不能宣之于口。
他就像一只穷途末路又被抛弃的小兽,笨拙地想要藏起自己丑陋的真实面目,祈求自己能够得到一点爱护,哪怕是出于怜悯也好——不论如何,不要抛弃他。
只是,笛晚看他周身纵横的魔气,听到他说这些话,心中的恐慌感却越来越大。
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一个魔对他的感情,这感情好像又对他格外的深,超出了普通师徒间该有的分寸。
这样的感情太浓烈了,出现在人身上他尚且要头疼,何况是魔?
他只好先出声安抚:“我不是要走,只是,有事要办。”
口中干涩万分,说话声音都有点抖啊!
笛晚欲哭无泪。
小白听他这样说,果然面色稍有缓和,柔声问:“是吗…… 师父要去哪?有什么事要办?”
笛晚目测了一番离门口的距离,一步,只有一步之遥!
他道:“总之,是我朋友叫我去帮忙……”
他话音迟疑地一落,趁小白还没有反应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身冲向外面,只要出去了这屋子,捏了法决就能找人来帮他!
“咚!”这是笛晚这两日第二次脑袋磕在门上。
就在他转身的这一瞬间,魔气立即汹涌,将门猛地合上,堵住了他的去路。
要死要死!
身后的声音幽幽的:“又骗我。”
完啦!笛晚双腿发软,小命休矣!
一只手突然抓住他的胳膊,笛晚被拽得一个踉跄,跌倒在小榻上,再被按着脑袋,贴在小白手中的书册上,书是翻开的,离他的眼睛很近。
近到看不清书册里的内容,油墨味却直冲天灵,笛晚唔哼一声,面露苦色。
“那我换一个问题,”小白姣好的面庞迫近,好像要贴着他的脸,从他不安的眼睛里看出真实的东西,“师父说没有龙阳之好,是这般没有吗?”
这又是个什么鬼问题!
笛晚努力推开他的手看清书册里的东西,顿时生出又羞臊又古怪的异样感,这尼玛未免太超过了!
虽然早就知道龙阳是个什么情况,但这种高清□□甚至还是彩色的放大图怼在脸上,还是太超过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