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也就一清二楚了。
如果把养主角看作是养小动物,笛晚的心理负担就减少多了。
饭毕,白卿欢破天荒打了一个小嗝。
笛晚一把老父亲欣慰之心,想,希望能长胖一点吧。
他让白卿欢先出去,自己与伙夫道:“往后送来我这里的饭食都送两份。”再将刚才观察到的白卿欢的喜好告知他,叫他拣好的送。
之后的数日,白卿欢收到送上来的食物,一开始反胃,但他强迫自己吃下去,也就习惯了。
只是,白卿欢发现这些食物都是那日自己多吃了一些的,仿佛是特意贴合他的口味,他心生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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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英得知师尊让白卿欢搬去同住,还要亲自教导,便心生嫉妒。师尊对他也没有这么好过,那个木愣愣的白卿欢凭什么。
师尊定然过几日就厌弃他了。
他按捺了几日,终于按捺不住,想着趁给师尊讨教课业的功夫,打听一下白卿欢在做什么。
他带上家中寄来的孝敬师尊的灵石,在师尊住处转了半天,不见人影,又听更高处有动静,便探头探脑地沿着山道走上来。
山道尽头,伫立一棵百年老树,树冠茂密,前人在树下修筑了石桌石椅,用来乘凉。
此时,笛晚正悠闲地坐在石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勾画着什么东西。
发现落英,他赶忙将二郎腿放下,沉下嘴角道:“你怎么来了?”
落英上前一阵嘘寒问暖,说自己最近修行遇到了瓶颈。
笛晚哪里懂正经修行,脑筋一转,便说他是“基本功不扎实”。
落英浑身大震,又问“该怎么办”,恰好此时,有一道明显吃力的脚步声从二人身后的山道上响起,笛晚站了起来。
落英循着他的视线一起张望过去。
远远的,只见白卿欢身穿单衣,头发高高绑扎,从下面跑了上来。
凑近了,才看见他脸上的大滴汗珠,还有因运动而变得通红的、稍显痛苦的面庞。
落英震撼得张大嘴巴。
笛晚拍了拍掌,严厉道:“第二圈,再来最后一圈!”
白卿欢根本没有回应的力气,只有紧握的拳头可窥其怨气,扭身重新折返。
落英:“师尊,这是在做什么……”
笛晚自然道:“锻炼基本功。”他重新坐下,施施然在“今日打卡”簿上的“运动”一栏,画上一个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