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鸿有一次听说这话,只会心地笑一笑。
而现在,边鸿很喜欢小姑娘送的这两顶花环,所以就好好地带在自己和戎峰头顶。一路上,山涧与树林的风阵阵吹过,花香四溢,简直沁人心脾。
即便几天后花环枯萎,但余香仍然留在心底,久久不散。
戎峰和边鸿也在花环彻底枯萎前,终于赶到了騩山脚下。银霜打老远就看出了是两个主人回来了,极其高兴,当即甩着鬃毛,闪电一样地朝他们跑过来。
边鸿拍了拍在他和戎峰之间使劲儿蹭来蹭去的马头,但银霜还嫌不够,用柔软的嘴皮子动来动去乱揉边鸿的头发,亲昵极了。
马的情绪丰富,与人相伴的越久,便越是家人,一时间银霜跺着蹄子,跟在两人身边,寸步也不离。
在和卓爷孙俩住着的小院子里,银霜一向是不出门,只等着边鸿与戎峰回来的,和卓每天都会割新鲜的马草回来喂银霜,今天他抱着马草,一见马圈中没有马,只有他的鹿,就扔下马草兴奋地一拍手。
于是,院外的边鸿,就见那小和卓也边跑边跳的朝他俩冲了过来,活像是另一匹银霜似的。
和卓跳起来就要扑进边鸿的怀里,但被戎峰中间截住,大手把孩子按在原处,使劲儿弹他的脑瓜崩。
“劲儿这么大,撞坏了他,我就揍你。”
边鸿也有点心有余悸,幸好刚才没伸手接,和卓跟自己家里那两个弟弟可不一样,这小子和身旁浑身生铁般硬的男人一样,自幼跟着戍山卫习武。别看小小年纪,体格很沉,倒不是肉多,是筋骨重。
少年正是没轻没重且不知收力的时候,说实话,真要打起来,若不说拼命的本事,从拳脚论,边鸿不一定是眼前这小孩子的对手。
“你爷爷还好吗?”
和卓就在山里,很少和人这么亲近,他很喜欢边鸿,觉得边鸿哥哥真是温柔,说话也讲道理,和粗手粗脚的爷爷与旁边这个弹人脑瓜崩剧痛的戍山卫“同僚”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