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的我,不是我对他死缠烂打。”
江母的脸一点点黑下去,“小稚,你这么说话是不是有点太难听。当年你那种身份我都忍着让你高攀我儿子,你现在竟然还说他不好?”
江时鹤也情不自禁捏紧指节。
温稚冷冷一笑。
“你眼中千好万好的儿子,我并不觉得有多好。”
“异地冷暴力出轨和女人嘴亲嘴,哪一样都能让他在感情里判死刑。”
她响当当抬眼,做最后总结。
“能跟他这样的人在一起,也是因为我足够好,而不是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