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仁重连忙解释道:“当然不是说你生气我高兴,是你终于多在乎我一些了。”
孔长嬅觉得可笑:“难道我是因为不在乎你才答应你的?”
萧仁重的语气变得无奈:“长嬅,你总是什么都理解,怎样都识大体。可人又不是菩萨,哪有事事都能宽容的呢?我很害怕我一个无心之举,就使你我产生嫌隙。你多给我一些情绪,多计较一些,我才真正觉得你是我的。”
他一番真心,孔长嬅心里却生出厌恶:“秦王殿下,我没有在和你撒娇。我的情绪是真实的,也切实在思考你与我的关系。你不要因为我的在乎沾沾自喜,以为身处上位可以将我掌握。”
萧仁重立刻收敛脸色:“长嬅,你既然也乔装打扮到永遇乐,便应该也知道那里有破案的关键。那天是我一时失察着了恶人的道,就算你当时没有出手,我也打算取刀自伤,以缓解药效。”
孔长嬅看向他,眼神由探究变得温柔,又淡然如一杯茶:“何必自伤呢?那种情况你也是不得已,只要你心里只有我,我可以不在乎那些。”
萧仁重轻轻靠近她:“可是我想你在乎,再多在乎我一些吧,长嬅,你是我身与心都无法接受别人的理由。”
萧仁重拿出一个玉盒:“这是平南寻来的药,专祛疤痕,据说哪怕露骨的伤,涂两个月也能恢复如初。我请太医查了,药效虽强,对人体却并无损害,当真是好药。”
孔长嬅接过来:“她有心了。”
萧仁重道:“一日三次,你会用的吧?”
孔长嬅转着玉盒:“万一好不了了呢?万一疤痕扩散变大了呢?”
萧仁重答:“那我便去找妆娘学手艺,日日为你上花妆。”
孔长嬅道:“你们男子不都喜欢清水芙蓉、不施粉黛吗?”
萧仁重道:“那你们女子喜欢什么样的?有钱有势模样俊,温柔体贴又专情——那如果哪天我变成平民百姓,你会离我而去吗?”
孔长嬅拿下扇子,两汪秋水清清楚楚地映出他的脸:“不会。容与,我永远不会因为你的身份而离开。”
萧仁重爽朗笑道:“是呀,真爱面前,男女平等,女男平等,容貌和地位不过都是表象。长嬅,我只在乎你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