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神仙之名行事,那还谈何公正威严。”
孔长媅道:“爹爹说的是,我与师父也想到了这点,但神女谶言事关国运民生,我们私下隐瞒不过祸及自身,二者相较,我们个人之安危又算得了什么,于是这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杜夫人道:“我们卿卿真的长大了,都懂得成仁取义的道理了,秦王殿下,此次祭舞也算圆满,可否念在小女一片诚心的份上,功过相抵,小惩大诫。”
萧仁重道:“夫人说的有理,但此次祭典本王奉命主持,丞相全程监事,结果最重要的神女祭舞舞者是何人,本王不知,丞相也不知,惹得群情激奋,连孔大小姐都公然离席拉都拉不住,本王倒是有心解释,只怕礼部追究起来,难抑悠悠众口。”
孔丞相道:“此事我会如实奏报,是我监察失职,小女虽是好心,但祭典也因此匆匆收场,我会一同请罪。”
孔长嬅道:“殿下,欧阳夫子正奉陛下之名编写《奇女子传》,我倒认为卿卿为国忘家,为公忘私,利不苟就,害不苟去,不失为一种风范,我愿为此写小记一则,请夫子审阅。”
萧仁重道:“孔大小姐是要先发制人?若是元太傅知道你将所学用于此处,不知作何感想。”
孔长嬅惭愧万分,低下头去。
孔长媅道:“元太傅是哪位?姐姐,此事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什么罪罚我都心甘情愿,姐姐不必趟这趟浑水——只是牢狱定是比养病还苦,姐姐与爹爹娘亲可要记得带些好吃的来看我。”
孔长嬅愈发心疼,握住她的手:“卿卿,若不是我祭典失仪,说不定也不会那么难收场……”
孔长媅正要开口,便听萧仁重道:“长嬅重情重义,有感而动,无需为此事自责,下次我一定及时拉住你,今日之事我会好好回禀父皇,防备好事之人借题发挥。”
孔长嬅望着他感激道:“多谢殿下,殿下善宽以怀,真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