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工作人员。”许泽边后退边说。
他手中的桃木剑仿佛有千斤重,无论他如何用力,都提不起分毫,他整条手臂都在微微颤抖着。
本以为刚刚那群人走了之后,女鬼没有了血包,就好对付了。
但没想到,后台一个工作人员被吓得心脏病发,女鬼吞了她的魂后,刚刚的虚弱已经荡然无存。
“封棺是你的什么人?”许泽试图通过说话转移女鬼注意力。
奈何女鬼完全不吃这一套,她张开尖利的黑色指甲,冲着许泽的心脏抓去。
在这种无解的情况下,许泽的身体灵敏度也不复存在,他僵直在原地。
好在沈言澈将他扑倒,才躲过这一击。
“别发呆!”沈言澈说完,两人齐齐向两边滚开。
扑空的女鬼喉咙发出一阵怪叫,她的关节突然发出令人牙酸的“喀嚓”声,整个躯体像被折断般扭曲着伏地。
她的麻花辫散开,发丝如活物般蠕动,四肢着地的姿势诡异的像是某种动物。
她的左腿关节完全反转,右臂却像蜘蛛般折叠着撑起身体,她以这种扭曲的姿态,以惊人的速度朝许泽爬来,指甲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留下一道道泛着黑气的抓痕。
沈言澈甩出几张符纸,符纸燃起的烟让女鬼的脸变得扭曲,却无法阻止她的攻击。
张大师的那两张符都没有把这女鬼镇住,他们心知肚明,他们不是这女鬼的对手。
张大师从小就告诉他,身为一名玄术师,要做好死在这些东西手里的准备。
“我杀你,他杀我……你怕不怕死?”
“不怕!”就因为这一句,他成了张大师唯一的弟子。
许泽喉结滑动,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到了许朝。
想起在四达山考核时,许朝问自己怎么都不喊他哥……如果这次没死的话……
他唇角微扬,想着这种时候了,自己竟还有闲心琢磨这些。
思绪到此为止,女鬼已经到了他面前。
但预想中的被女鬼贯穿心脏没有到来,沈言澈咬破手指,画了一道血符,他想,至少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许泽死在他面前。
“天清地灵,秽气散形!吾血为引,黄符作凭!邪祟退避!”
念完,他口中已经满是铁锈味,但他紧抿着唇没有将血吐出来。
血符燃起的火焰将女鬼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