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烛再次熄灭,周围陷入黑暗,江暖卸下之前的伪装,嘴角扬起一模不屑的笑容。等到眼睛慢慢适应黑暗,江暖摸索着挪开之前坐的位置,用脚轻轻一触,一个硬硬的东西被她用脚勾了过来。
江暖慢慢移动,坚硬的物事随着她身子的移动,距离之前的位置越来越远。等到移到安全的位置,江暖慢慢靠了过去。侧身,将手放在那坚硬的物事上,开始磨起来。
原来,当她看到盛饭的碗时,便想到一法子。怕男子发觉,只得跟他胡搅蛮缠起来,故意惹得男子生气,趁机打碎碗,然后用碎掉的碗渣,将绳子磨开。之所以让如此做,就是为了消除男子的戒心。因为像他们那种时常游弋在死亡边缘的人,对一切外物,都有很强的戒心。
“嘶——”许是刚才有些用力,碗渣不小心划破手腕,血瞬间流了出来。
江暖皱了下眉头,不理会已经破掉的伤口,继续磨着绳子。血流入手中,粘粘的,不一会儿,血腥气充斥在江暖鼻端,地窖内的耗子好像闻到了血腥气,不安分的在江暖身旁窜来窜去。怕感染了病菌,江暖尽量让伤口朝上,不沾染地上的泥土。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绳子猛的断开。
江暖迅速起身,从上撕下一布条,缠绕在腕上。尔后在黑暗中辨别了下方位,摸索着朝着门口移动。黑暗中,江暖不时碰到墙壁,发髻从头上掉了下来,江暖将头绳拿下,随便给自己扎了个马尾,继续前行。
走着走着,前方已然走不动。江暖摸索了下,是个石门。因为不晓得,外面有没有看守的人,江暖从地上摸起一块石头,轻轻的敲了下石门。尔后将耳朵贴在上面仔细倾听。外面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轻敲石门的回声在这洞中不断的传开。这下,江暖松了口气,没人看守,她便逃的容易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