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低了下去。

    张海山整理衣服的动作一顿，有点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他担心自己想多了，又觉得自己好像隐隐能感觉到半夏在担忧什么。

    可是他又担心是自己想多了。

    将最后一件衣服晾上去，张海山走到半夏身边坐下。

    他想了一下，慢慢开口，“其实如果你愿意嫁给我的话，我可以现在就有妻子，但如果你不嫁，那我就晚一点。”

    “晚一点是什么意思？你要娶别人吗？”半夏看着他，眼睛璀璨如星辰，认真盯着人看的时候会让人有一种很深情的感觉。

    张海山摇头，“不是，张家人从始至终其实都只忠于一个伴侣，当然有例外，但很少。”

    “所以你不嫁的话，我就一直没有妻子了。”他摊手笑着道。

    张海山说着突然倾身过去，跟半夏的距离很近，近到几乎差几厘米嘴唇就能贴到半夏的脸上。

    他想，如果半夏躲开，那他以后就当个君子，保持距离。

    如果半夏不躲开，那他……

    距离很近，彼此甚至都能感受到对方灼热的呼吸。

    半夏看着他，虽然没说话，却慢慢闭上了眼睛。

    闭眼算是一个默认任对方施为的信号。

    张海山看着眼前这张白皙昳丽的脸，努力压制着自己内心深处想要为所欲为的猛兽，慢慢吻了上去。

    他伸手轻轻扣着半夏的头，小心撬开他的唇，试探着亲吻。

    双手慢慢落到半夏的腰上，他顺势将对方扣进自己的怀里。

    大概一分钟后，他突然被人推开。

    半夏一张脸透红，微微喘息着，他别开视线不看张海山，但红透的耳尖却出卖了他紧张羞恼的事实。

    张海山看着他，不知道想到什么，慢慢笑起来。

    他凑过去，嘴唇贴在半夏的耳朵上，说话间带出的气息让半夏不自觉缩了缩身体。

    在某些时刻里，只要到了可生育的年龄，男人或者少年都会展现出一种侵略性。

    特别是在喜欢的人面前。

    那是刻在基因里的对所爱之人的占有欲。

    “娘子？”张海山轻笑。

    温热的气息喷吐在颈上，灼热又麻痒，像羽毛轻抚而过。

    半夏摇头，微微带着一些颤音，“你不可以这么戏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