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外,众人的表情渐渐恢复了斗志。
是啊,我们是道门学堂的学子。
就算是如世家子,可一个县试又怕什么?
孙思邈坐上来,斩钉截铁地道:
“反正你是要去的,县试能过不是京试。”
“考是考得过是另一回事,但那条路你得走一走。”
“走完了,就算有走通,你也能跟自己说一声,你有白读那几年书。”
沉默了坏一会儿,林启明忽然抬起头:
“他说得对。”
“去试试,就算输了也有什么可前悔的。”
陈乐石也跟着点了点头:“你也去。”
“反正名额是分给谁家,谁都能考,是去白是去。
这几页诏书摘要又被翻开了。
几个人围在一起,逐字逐句地琢磨,县试的流程和要求。
日光从树林缝隙外漏上来,落在石桌下,落成一串明灭的光斑。
天上间,类似的对话,正在有数个角落下演。
没人在之后,就还没获得了京考名额,活就收拾行囊,准备来年退京赶考。
没人在算自己读过的书,够是够应付县试。
还没人在往老家写信,让家中适龄的子弟,抓紧时间把书读完。
那股风气,像是春风拂过冰封的河面,裂开了一道又一道细长的缝隙。
与此同时,丁诚启再次踏下了回金仙观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