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难受?”
苏净元开始紧张起来,心想着赵弃总不能……现在就要拉着他白日宣.yin吧?!但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对方忍了这么多天,可、可他还没准备好呢。
之前被亲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还好,可现在他是清醒的啊,这让他怎么……那什么,他又不跟赵弃这么厚脸皮。
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支起身子坐好,没敢躺着给人有机可乘。
赵弃今日特别有耐心,没等到苏净元的回话,又不紧不慢地重新问了一遍,“身子有没有不舒服的?”
苏净元摇了摇头,下意识抓了把被褥。
“今天不碰你,”赵弃不至于一回来就把人吃干抹净了,“今日让你休息好,睡饱喝足。”
苏净元呼吸一顿,霎时心脏漏了半拍:“……”
赵弃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上前俯身揉了揉他的脑袋,跟他交代一声,“犯困的话那就继续睡吧,养精蓄锐是不是?我们元宵真懂。”
苏净元真想一巴掌拍到赵弃脸上,怎么这么能胡说八道呢。
他扯过被褥盖住脑袋,“滚去处理事情吧你。”
赵弃失笑,语气促狭,满是揶揄的笑意:“好好好,那元宵好好睡觉。”
苏净元霎时耳朵滚烫。
赵弃处理事务处理得很晚,加上回京时已经入了夜,苏净元吃了点糕垫了垫肚子,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睡得不是很沉,大概是因为要做的事,大脑一直处于紧张又貌似带着那么一点小小的兴奋,根本睡不沉。
帝王小心翼翼上榻时,他就已经被吵醒了。
他翻身看向对方,蓦地出声问道,声音还有些微哑:“怎么这么晚才处理完事情?”
赵弃愣了下,没想到对方会被弄醒,“吵到你了?”
苏净元抿了抿嘴,“……没有,睡得不是很沉。”
赵弃顿时了然,应该是因为他说的那几句话,伸手揉了揉对方的脑袋,“怎么办啊元宵,这么怕,我都不舍得了。”
“……我没有。”苏净元蹙了蹙眉,他这也不算是怕吧?就是……就是紧张啊,他都没做过这档子事,有些紧张有点怕不是很正常吗?
再说了,那东西这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