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他忽地想起书中的内容,北疆的余党并没有能耐可以蹦跶很久,他依稀记得是在一个月内,赵弃便镇压住了这股势力,随后将涉及王公大臣一一斩杀,不留活口,还是赵弃亲手杀的。
苏净元眼睫微颤,这段时间跟赵弃有些肆意妄为,他差点就要忘了对方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暴君。
不过,现在怎么杀都轮不到他的脑袋上了罢?
苏净元想着,随后心念一动,胆大妄为地打了赵弃一下,什么都没说,就这么的猝不及防,连赵弃都愣了下。
赵弃本人:“?”
苏净元眨了眨眼,见赵弃没有说他的意思,顿时乖乖讨笑了下,“奴才方才打的不疼罢?”
赵弃不买账:“呵。”
苏净元扯了扯赵弃的衣袖,又眨眨眼,“皇上不会这么小气的对吧?毕竟在奴才心里,皇上是最宽宏大量的人了。”
赵弃眉毛轻挑,“朕怎么不知道自己是这等人?”
苏净元不语,只是又扯了扯皇帝的衣袖,颇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赵弃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真当朕什么都惯着你了?”
苏净元唇线微抿,垂了垂眸,见赵弃还打算说上几句,他凑上去亲了口对方的脸,很认真地发问:“不可以吗?”
赵弃一时愣住。
苏净元又道,声音软了大半:“真的不可以什么都惯着奴才吗?”
赵弃霎时忘了自己要说的话是什么了,只记得苏净元问他的这番话,还有脸上传来柔软的触感。
这如何让人忍心拒绝?
反正赵弃没打算拒绝。
“惯着你,朕还不惯着你么?”赵弃拉着苏净元坐在自己的腿上,捏了捏对方的鼻尖,又道,“就会窝里横。”
苏净元无辜地看向他,“奴才怎么就窝里横了呀。”
“你不窝里横?”赵弃有些好笑地看着他,随即便道:“那对别人横一个试试。”
苏净元眼中眸光流转,瞥了赵弃一眼,语气轻微上扬,问道:“奴才像是欺压别人的人吗?”
“奴才不是啊。”他接着说道,睁着那双无辜的杏仁眼看向赵弃,“奴才这不是仗着皇上,才如此肆意妄为的吗?”
赵弃瞧着他那双眼,不禁失笑,“伶牙俐齿。”
苏净元笑眼看着皇帝:“您就说对不对罢?”
帝王霎时无奈,宠溺地笑着应下,“对,你说的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