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了几眼,任由底下的大臣讨论,海福鸣便是这时进来的。
他上前同陛下耳语,轻声询问:“皇上,小元子在外面等着您呢,您看是要他进来还是回去?”
赵弃眉头轻轻一挑,“他来作甚,睡醒了?”
海福鸣脸上笑嘻嘻的,心里已经苦巴巴的了,谁家的娈.宠能睡到这个时辰,就连以往祸国殃民的妖妃都要早起伺候皇帝的!
“可不是,一醒来便要寻您了。”海福鸣张嘴就来。
赵弃眼底划过一丝兴味:“哦?”
他把密信放下,“让他进来陪着吧。”
正好解闷。
海福鸣:“是。”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皇上怎么可能舍得让人在外边候着!好在他跟在皇帝身边多年,这点心思还是懂的。
苏净元可不知道海福鸣在赵弃面前乱说了些什么,只知道自己刚进去就被劈头盖脸地问了一句,“寻朕作甚?”
苏净元缓缓冒出了个问号。
他愣了愣,“奴才不是您的贴身太监吗?”
自己好像没有被降职吧?
苏净元睁着双无辜的杏仁眼,直勾勾地看向赵弃,见对方没说话便问道:“奴才不能伺候您了?”
赵弃:“……”
“不是,等会你去跟海福鸣说一声,让他自己去领十板子。”赵弃微笑道。
苏净元蓦地后背一寒,“奴、奴才知道了。”
底下大臣讨论声逐渐小了下来,随后王槐之上前拱手道:“皇上,臣等以为还是请张宰相进宫,当面对质为好。”
赵弃点了点案上的密信,“不必,王槐之暗中调查即可,无结党营私之罪,亦有保管不当之罪,朕记得张宰相有五十有二了吧?”
王槐之心下微惊,刚应了声是,就听到帝王慢悠悠地说道:“该告老了。”
他略微一想,拱手行礼道:“微臣明白。”
其余大臣听后皆不作声,没多久便告退。
李文斐出了殿门长叹一口气,随行的另一位大臣摇了摇头,苦笑道:“原是皇上做局。”
“此言差矣,咱们陛下不至于做这等局就只是单单为了张宰相自行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