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勉翻着白眼,“我还在长身体,当然要顿顿吃。”
萧兰槯端水杯喝了口水,冲淡了口里的甜腻味,他说:“丁丙|诺啡就是瘾君子的饭。”
萧勉刚张嘴,萧兰槯淡声,“他来了。”
萧勉下意识看窗外,斜对面,一个裹着羽绒服的年轻男人急匆匆推开诊所门进去了。
真假的……
萧勉嘀咕着,不太相信问:“你确定吗?别抓错人了,才一小时哎……真能找到?”
萧兰槯收书进书包,起身往外走,“问就知道。”
二十分钟后,周奇涛揣着药从诊所出来,他下意识左右张望。
他时刻记着那个恐怖口罩男的话:“这几天他会找上你们。”
到底谁会来找他们?
周奇涛惴惴不安着,他实在怕极了那个男人,他从小跟着他哥在道上混,见多了心狠手辣的人,但让他从毛骨悚然,从骨子里恐惧的,就那口罩男。
周奇涛又怕那个“他”来,又怕“他”不来。
“他”不来,口罩男还会再来找他吗?
周奇涛顿时恐惧得厉害,低头往地上晦气着要吐口痰,视线就出现一双干净,鞋带跟白雪花一样雪白的纯黑帆布鞋。
他猝不及防抬头,在看到那张冷淡脸瞬间,按着胸口的手松开了,揣怀里的塑料袋顺着从他秋衣往下掉地砖上。
“是你!”
他一眼认出萧兰槯。
那张脸见过一次实在很难忘记。
周奇涛也反应过来了,原来“他”就是萧兰槯,萧兰槯真来找他了!
反应过来,周奇涛才想要去捡袋子,被发现就完蛋了!他蹲下身还没碰到塑料袋,纯黑帆布鞋蓦然踩住袋子。
周奇涛愕然抬头,就看到那双冷若冰霜的黑眸平静说:“你是现在谈,还是去警局谈。”
周奇涛吓得不轻,他知道了?他知道他在注射丁丙|诺啡!
他为什么会知道??
口罩男和他……
他俩是魔鬼么!
周奇涛脱口说:“是孙麦!一个叫孙麦的小少爷给钱让我们弄死你!”
他快哭了,“其他我真不知道,我就收了点定金……求你了,你们饶了我,我再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