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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兰槯一路往里去,视野所及,全是赝品。
展厅里不少工作人员,只萧兰槯经过会微笑打招呼,并不跟随,萧兰槯走到一处展示大历白瓷花瓶的展柜停了。
依旧赝品。
不过他停留的原因不是这只花瓶,是展柜旁边的男性工作人员。
萧兰槯垂眸,视线扫过工作人员挂着的工作牌,姓名,孙启年。
外貌也和护卫他十年的孙启年同模。
孙启年见萧兰槯驻足,马上微笑问:“您对这只大历二十七年的定窑白釉花瓶有兴趣么?”
对他的脸很陌生。
萧兰槯不动神色,淡淡点头说:“这只是赝品,正品在哪儿?”
孙启年先是错愕,很快又恢复笑容,“您真是行家!这只定窑白釉花瓶确实是赝品,第一次有人看出来呢!正品存在银行保险库,后天拍卖会才拿回来。”
萧兰槯颔首,看来拍卖会是提前了,只是没提前到萧景礼碰到替身。
萧兰槯就有了决定。
他要改变这条线,不让萧景礼遇见替身。
萧景礼利用替身纾解了对萧岸风的欲望,短暂消停了一段时间。
萧兰槯不准备让他消停。
萧兰槯微微一笑,问孙启年,“后天拍卖会是几点?”
孙启年回:“周六下午三点,这次是大历专题,许多大历年间的瓷器玉器和字画……”
“这幅天业二年的字多少?”
旁边一道声音打断了孙启年。
天业二年是陆獒登基次年,萧兰槯循声望去,隔着四个展台,一位头发霜白,衣着朴素的老者弯着腰,手握放大镜贴着玻璃罩瞧着展台里的展品。
他几乎是贴着玻璃罩了。
周围没有其他工作人员,孙启年和萧兰槯抱歉一声,快步过去了。
孙启年扫一眼展品,礼貌说道:“这幅佚名的《粮仓序》是天业三年——”
萧兰槯眼皮微动,迈步过去了。
天业三年,萧兰槯也写过一卷《粮仓序》,那年风调雨顺,全国丰收,各地纷纷送进京粮满仓的喜报,萧兰槯便为此写了一篇序。
他过去,孙启年刚好说道:“这幅行楷藏锋不漏,温润如玉,是藏家的传家之宝,距今至少有四百多年,虽未署名,据考证作者应是历英宗时代的高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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