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他下意识抬眼望去,在看清进门的四个人的瞬间,眼眶唰地一下就红了,泪水瞬间涌上眼底。
几人的模样都格外狼狈,身上都带着伤。
许渊和易屿桀情况稍好,看着不算太过严重。
连鹤的双手双脚几乎都缠满了绷带,原本稍长的银白色头发也尽数剪短,利落的发型衬得他眉眼愈发俊美帅气。
四人里状态最差的当属楚知南,头和手脚全都缠着绷带,想来身上也应该都是伤口。
黑洞对战脑晶体时,他拼得最凶,受的伤自然也最重。
万幸的是他们的精神状态都比卧床的瞿寻洋要好得多,全都平安活了下来。
瞿寻洋紧绷了许久的情绪再也绷不住了,一边泪流满面,一边又忍不住笑着说:“太好了……你们都还活着。”
易屿桀拉过一把椅子,在病床边坐下,抽了几张纸巾,略带粗鲁地帮他擦去脸上的眼泪和鼻涕,语气带着点嫌弃:“你到底是想哭还是想笑?”
“我不知道……”瞿寻洋哽咽着,“就是看到你们活着,特别开心,又想哭又想笑。”
易屿桀的动作微微一顿,将擦脏的纸巾丢进垃圾桶,回了句:“真搞不懂你。”
连鹤则走到病床另一侧坐下,眼底凝着一层瞿寻洋读不懂的深沉情绪。
他抬手拭去瞿寻洋眼角残留的泪痕:“为什么要再回到黑洞?是想来救我们吗?”
瞿寻洋嗯了一声。
易屿桀笑了声:“难得你能有这样的出息,如果不哭得那么惨的话,我还可以夸夸你。”
瞿寻洋睁大泛红的眼睛:“你们都听见了?!”
许渊笑眯眯地开口:“当然了,小绵羊,你忘了我们哨兵的听力堪比顺风耳么。”
得知他们都听见了自己的哭喊求救,瞿寻洋反倒越发委屈:“既然你们听见了,为什么不回应我?”
易屿桀一脸无奈,像是在看傻瓜一样看着他:“我们能听见你的声音,不代表你能捕捉到我们的动静,再说,你怎么知道我们当时没有回应?”
楚知南:“那时候你和我们距离很远。”
瞿寻洋哭到一半的情绪戛然而止。
也对,他们四个的听力异于常人,可他的听力是正常的……所以就算他们回应他了,他大概也听不见。
瞿寻洋这时想到正事,急忙道:“对了,你们现在是不是需要做精神疏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