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有些潮湿、当然是冰冷的,有点像是薄荷,在凉意之后就是甜甜的回甘,房间归于寂静,只剩下细微到几不可闻的水声,竖起耳朵细听,才能听到半分黏腻。
肩膀上的那只手扣得愈发的紧,指尖甚至抵在了雪白的后颈上,微微陷进了一个小窝。
权至龙本身算是白的,但跟江听寒的肌肤相比依旧有色差,这女孩好像就是雪化成的,下雪时很冷,但只要到了春天,雪迟早会融化。
江听寒黑密的睫毛颤了颤,眼前这个世界所有的东西都被放大成了不规则的形状,一时让她有些无法适从。
她又想起早上那些狗屁不通的日记里描写的那个不善回应爱意的“她”,她不是那个样子的,如果问问她的心,答案会是——
江听寒慢慢地抬起了手,在半空中停顿了片刻,最后还是攀上了对方不算宽阔、还明显是少年体型、但已经足够坚实的肩膀。
然后,闭上了眼睛,鼓起勇气给予了回应。
还是带着克制和羞涩,却让权至龙惊愕不已,又瞬间心花怒放。
他突然觉得房间小小的也不错,这样他的爱就可以填满整个房间了。
啵啵不能当饭吃,两个人还是得半夜出去觅食。
房间里的暖气开的太足,江听寒感觉自己出了一身汗,还是出去吹吹风爽一点,但她的男朋友好哥哥不同意,把原本自己穿过来的那件外套又加在了江听寒身上,厚得抬手都费劲。
江听寒郑重其事地说道:“我不想当企鹅。”
这样走路都摇摇晃晃的,跟憨憨的南极企鹅有什么区别。
权至龙帮她把兜帽也拉上:“那就当小熊好了。”
“我还有平光镜,可以防风,要吗?”
江听寒也不知道权至龙包里塞了些什么,没有外套没有换洗的衣物,反而有一副黑框眼镜,专门装没用的东西,她扭开头:“不要,等下全是雾。”
权至龙把眼镜戴到了自己脸上:“那我要。”
江听寒又把头转了回去,打量了一番权至龙的新造型,艰难地抬起手尽情撸了一把小狗毛,把权至龙的顺毛弄得乱糟糟的。
小权同学看着女朋友这充满报复的行为,也不躲,就低下头任她摆弄自己的发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