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话,又不像是奸细。
层层通报后,李武进终于见到了林庆业。
林庆业此时在锦州前线,和清军待在一处。
原来上次运粮,林庆业到了盖州便说什么都不走了。
别问,问就是水路危险。
他坚持要在陆路给清军运粮。
皇太极见他叽叽歪歪,磨磨唧唧。
让他反抗大清,他不敢;让他顺从大清,他虚与委蛇。
这种人首鼠两端,最可恨了。
皇太极就想要弄林庆业,却被手下劝住。
他们认为处罚林庆业会让朝鲜更加离心离德。
于是,林庆业便从陆路运粮,然后留在了锦州前线。
只是他的水师兵卒没有随清军攻打明军。
李武进见了林庆业,将他的遭遇讲了一遍。
林庆业叹口气。
他是心向大明的。
他问:“那姓赵知州可是有意与我朝鲜交好?”
“正是。”李武进点头如捣蒜:“赵知州给了银子,小的才能采买船只带人回来。”
林庆业沉默半晌:“清军将将与明军战了一场,打输了,亲王被斥责。可明军仍不容乐观,粮饷难济,亲王与安平贝勒杜度加大力度切断明军补给。”
林庆业双手抄在袖子里,被冷风吹的缩了缩脖子。
这时候辽东的天气已然有几分寒冷。
不远处,一个年轻人朝这边瞥了一眼。
然后朝着林庆业和李武进:“啊......tui!”
李武进愕然:“此人是谁?”
没招他没惹他的,这是干嘛呀?
林庆业没有生气,脸上带着麻木说:“他乃辅国公札喀纳。”
说到这里,林庆业眼睛忽然睁大,似乎想起了什么:“你说赵知州叫什么?”
李武进说:“赵诚明。”
“......”林庆业愕然:“若我没记错,这位辅国公对赵诚明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