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事,甚至部分女人也是如此,还要付出更大的代价哩。
这时候,外间传来一声爆喝:“什么人?”
听着像是护院的声音。
但两人已经醉了,迷迷糊糊的听不真切。
刘元登双眼朦胧问:“郑员外,本官好似听到甚么动静?”
郑持严后仰瘫在椅子上:“刘道事听差了,许是家中仆从走动。”
因为家中有客,三门是大敞的。
一行人鱼贯而入,当先的人一身鼓鼓囊囊的黑衣,脑袋上套着个古怪的头盔,他掀开护目镜:“郑持严,你事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