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狠狠地往老太婆的手上砸了下去。
此时老太婆的手已经抱上了座钟,被我重重地一砸之下,她的手忽然发出了骨骼断裂的声音,同时那只座钟也从她手上脱了开去。
就是这时候。我没有再给她任何机会,第二次拼了全身的劲贺贺地举起了长凳,然后狠命地往前方砸去……
一声巨响,从凳子下面传来。
那只座钟,就在老太婆的眼皮底下,竟然生生地被我的长凳砸了个粉碎。
老太婆突然呆在了当场,两只骨骼断裂的手还在往前伸着,但却没有进一步动作。
空气好像凝固了,只剩下满地的座钟零件在滚来滚去。
我这一砸,其实已经将剩下的体力又耗去了大半,此时浑身一阵酸疼,只是依靠着一种尚未消除的恐惧在苦苦支撑着我的身体。
忽然,老太婆缓缓地把头转了过来,眼珠子死死地盯着我看,同时整张脸开始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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