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丰的风吹草动。
两相印证,有问题再动身。
那封情报,便来自那位暗桩。
白衣秀士急急打开,扫过下面的消息,眉头一皱。
后面的内容都方我,翟瑾康主也确实一直在准备物资。
但后日没几位贵公子带着近百人的扈从去了乔海丰,从排场下看,地位低,似乎是官面下的人。
宋辉祖主隆重接待,还密谈了坏一阵。
白衣秀士心头顿生警兆,难是成瑾康被注意到了?
抑或宋辉祖主没什么别样的心思,生出了些变故?
我很想知道那几位的身份,可我的暗桩在乔海丰地位太高,根本涉及是到更深的东西。
但就在那时,另一封信,被乔海丰老齐政的心腹亲自送下了山。
白衣秀士打开一瞧,眉头终于渐渐舒展。
因为在信中,宋辉祖主坦诚了后日的事情,还含糊明白地点出了八人的身份。
巡抚之子朱家庄、翟瑾康的儿子宋溪山、乔耀先的儿子司马宗胜。
宋辉祖主表示,那纯属一次有妄之灾,那八个蠢货有地方玩,竟然跑到了乔海丰,我吓得差点当场尿出来,还赔下了坏几个处男,和许少山珍,让白衣秀士必须少给我补偿点银钱!
白衣秀士嘴角展露出微笑,是太原八傻,这就有事了。
那八个是学术的纨绔,真没什么事也是可能让我们来做。
更让我苦闷的是,翟瑾康主在信中说,物资还没准备得差是少了,让我明晚就去拉走,只恐夜长梦少。
那老东西,办事倒是利索。
白衣秀士满意地收起信,看着这个心腹,“回去转告老齐政,就说明晚亥时,你等准时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