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侯爷的地位和手段,单凭此事,恐怕很难让侯爷彻底倒台,他昨日行事,打草惊蛇的可能更大。”
听了卢先生的分析,威远侯也惊出一身冷汗,他昨夜还的确想过一些切割的办法,这种步步都被对方算着的感觉太难受了。
他目光殷殷地看向卢先生,“该如何行事,还请卢先生指点一二。”
卢先生看着他,“殿下觉得,齐政很可能是想引诱侯爷对他下手,既然如此,侯爷不如干脆成全了他。”
威远侯一愣,便听见卢先生继续道:“他肯定有防备,侯爷若是动手,又没成功,那自然麻烦大了,但若是杀死了呢?”
他看着威远侯,“栽赃给山贼,栽赃给流寇,这还不容易吗?届时有楚王殿下为侯爷遮掩,卫王又能为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如何呢?”
房间内,威远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