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要一辈子穿着铠甲、不嫁人、不生子、做个无人敢近的、所谓的‘女战神’吗?
那对一个女子而言,怎会幸福——”
“陛下错了。”
秦英抬眸,与皇帝平视,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
“臣穿铠甲,不是为了做‘女战神’,是为了守护大启的将士与百姓。
臣握佩剑,不是为了逞强,是为了让边境的孩子能安稳睡觉,让大夏的百姓能安心耕种。
这才是臣想要的‘归宿’,想要的幸福,而非后宫的安稳。
嫁人生子,非臣所愿。
愿陛下体谅、成全微臣。”
“放肆!”
皇帝的声音陡然提高,金樽重重砸在托盘上,酒水溅湿了嫁衣的一角。
“朕是皇帝,朕想给你的,你就该收下!
你从小到大不是一直忠诚于朕吗?
今日为何不继续忠心耿耿下去!
你不能拒绝朕!今日这嫁衣,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