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我看他人也不错,又是翼国公之子,不如你就嫁给他吧。”
“死丫头胡说什么!”郑冰兰心中一疼,如果她还是完璧之身,她也许会接受,但是现在,那心中的一道疙瘩却她始终抹不平,对男人甚至多了一层抗拒。
这些日子,秦怀玉总是假装无意出现在两姐妹的面前,送水,送饭,送衣服,奴婢们干的活他都干了,傻子也明白这小子不正常,这两姐妹又不傻,尤其是秦怀玉那种盯着人死看的傻态,太过明显。
郑冰露把窗帘放下,秦怀玉则是轻轻叹了口气,郑冰兰又消失在了他的视野中。
李愔见他这个样子笑道:“还是没有任何起色?我就说你是单相思。”
朱由之和薛仁贵闻言都是笑的不怀好意,朱由之道:“殿下就别打趣他了,昨晚吃饭也不知道他犯了什么痴症,把自己的筷子咬断了都没有发现。”
“胡说,哪有!”秦怀玉闹了个大红脸。
薛仁贵说道:“我可以作证!”
秦怀玉狠狠瞪了两人一眼,不再说话。
李愔安慰秦怀玉道:“慢慢来,我看这郑冰兰心里可能还有一个死结没解开,解开就行了,你也别着急,皇天不负有心人嘛!”
秦怀玉耸拉着脑袋又是一声长叹。
王珪一直微笑注视着几人斗嘴,很羡慕李愔几人融洽的群臣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