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甚至让她有些喘不过气的感觉。
“我给你说,你现在安稳地生活,财产地位都有,这些都是夏未余给你的,然后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夏未蝉记得自己从这个周目开始,就一直在说这样的话,甚至都影响到他自己的心情,
“你的意思是,觉得夏未余做的这些事一文不值?想不要就不要?”
“我…”
栗卷鹤绪低着头,下唇咬得发白,支吾着答复,声音细弱蚊声,
原本的气场就如同薄冰,一碰就碎,现在露出的是尖刺下的自卑。
“配不上…”
“……”
夏未蝉听到这样的话,他抬头双手掩面,这是他极度无语的表现,
又是这样的话。
“那他半年给你做的这些,就值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