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认识你之前,我成婚了?”秦元泽停顿须臾,再道,“如今凭何因你一句话,我就去成个婚叫你安心?”
我平静道:“不必如此曲解,我没有干涉你人生大事的意思。”
记忆中他从未与我争执过,我们行事处世都是契合的,但今日今时,他语气的确算不得好,甚至有些咄咄逼人。
大概我是惹到他了。
“南书月。”
秦元泽深吸了一口气,以此来平复心情,尾音仍然有些颤抖:“那日我以为你是昏迷太久,才会胡言乱语,我不知道,不知道你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