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跪地,
膝盖深深陷进了坚硬的青石地面里。
“我看你还能挡几下。”
帝云曦控制着流云镯,
一下又一下地砍下来,
每一次碰撞都让帝泽的虎口开裂,
鲜血顺着剑身流下来,染红军了剑柄。
帝泽的手臂已经麻了,
握剑的手都在不停地发抖,
渊晨剑几乎要握不住了。就在第五次碰撞的时候,
帝泽终于支撑不住,手一松,渊晨剑差点脱手飞出去,
流云镯的光刃贴着她的脖颈斩过去,
削掉了一束长发,发丝飘在空中,被剑气切成了碎末。
差一点,就差一点,
帝泽的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这一次比上一次掐脖子还要惊险,
要是躲得慢半拍,现在脑袋已经落地了。
帝云曦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笑了出来:
“姐姐,你躲得还挺快,不过下一次,你就躲不开了。”
就在帝云曦准备催动流云刃给帝泽最后一击的时候,
一直静悄悄的渊晨剑突然爆发出耀眼的混沌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