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答不答应没关系。
宋嵘承受家法的原因是他自己觉得对不起家族的器重,以往他没有喜欢的人,觉得婚事是谁都无所谓,甚至是为了家族兴旺是谁都可以,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只要温故。
三天三夜的快马加鞭,身上带着伤,差点死在了路上。
最后凭借惊人的毅力,见到温故才晕倒。
他非常明确,毫不闪躲自己的目的,就是为了温故来的。
温故整理东西的动作几不可见的顿了两秒,低眸闪过了一丝异样的情绪,很快,几乎让人捕捉不到。
“哦!”
温故淡淡回答。
“我没事儿。”
“不......”温故最不喜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的人,“你快死了。”
宋嵘点头,开诚布公的,“我知道,我的行为是冲动了一点...”
“但是,你得理解我...”
宋嵘仰着脸看温故,稍微一点动作,就会扯到伤口,他脸色僵了僵。
温故呵了一声,继续听宋嵘扯。
“你杳无音信的走了,我很担心你。”
温故微笑,“我有什么地方让你担心的?”
宋嵘对上她的双眸,
“其实是担心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清晰的,直白的,明晃晃。
黑眸带着炙热的情感,晃动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