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解,手就在地上摸索起来。
带铁钉的木条已被踢远,她此刻就摔倒在香案旁,旁边散落着一些不知名的杂物……
殷雪素只顾把眼睛盯着佟继璋,当然没法辨认。
摸索着摸索着,感到手指被什么割破了,一阵钻心的疼,跟着有湿湿黏黏的液体流出。
疼痛叫她清醒了几分,连忙将那东西握紧了,藏于袖中。
佟继璋还在被脑海里的嘈杂喧嚣困扰着,不停捶打着头部,嘴里喃喃着什么。
门外双泰低声喊:“四爷?四爷您无碍吧?”
“滚!!”
佟继璋猛地抬头,双眼通红。
他原地站了一会儿,缓缓转过身来。
月光照在他脸上,已不复方才的疯癫,变得更冷了。
眼底那点恍惚终于还是被恨意压了下去。
他看着地上的殷雪素。
这个把他推进地狱的女人,这个让他恨得咬牙切齿,却又在无数个夜晚闭眼就会看见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