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继璋走到近前,拿扇子挑起她的下颚,“这般苦等,倒也未见芳容憔悴。”
月仙佯羞,拾起一柄团扇,半掩住脸:“四爷还是先出去坐会儿,容我上个妆。这阵子你不来,我也没心思理妆,上好的胭脂水粉,空搁置了。”
“不必,”佟继璋端详她素面朝天的样子,“你这样就很好。”
月仙不知他是真话还是假话,也不敢乱猜,只知他说什么便是什么。
“四爷不嫌弃就好。”
两人说话,妈妈和一个小丫头在外间忙碌着。
很快掌上灯烛,安放好桌台,摆上一桌子酒菜,过来相请。
月仙挽着佟继璋的手臂拂帘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