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知她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性格,斟酌一番后,略去前世不提,把原委告诉了她。
殷雪凝听得眼泪滚滚,心里又痛又恨:“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里面定有缘故。”
殷雪素拿出帕子要给她擦泪,她用袖子一抹,恶狠狠道:“那牙人实在该死!长姐怎不报官?”
殷雪素摇头:“要告牙人容易,可背后牵扯到国公府,就算捅出来,不过是锦被一遮了事。胳膊拧不过大腿。”
“说到底,那夫妇才是始作俑者!纵使没法讨回公道,难道长姐真甘心就此屈服?”
殷雪素张了张口,心底深埋的那些东西却无法实言相告。
招了招手,让她到自己跟前来。
牵住她的手,覆上自己的小腹。
殷雪凝蓦地瞪大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