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惊险,这几天杂念多,没能顾及其他,不想方才在浴池里浸了没多久,就这么无端端地险些发作。
发作时他惊出一身冷汗,忙以真气硬生生地压下来。天幸只有自己在家,否则他那模样让素容见到,今后怎么做他的师尊?
刚才媚色未曾退全,素容偏又步步紧逼,逼得他简直想死。身边住了人便是有这不好,无论何时都不能松懈,他这事是要烂在肚子里的,素容就算再亲近也是个十六七的徒弟,能让他知道这件事?
小瓶打开,里面的寒气顿时散出,商沉蹙眉吞下一枚黑色药丸,寒意顿时遍布全身。他皱着眉,那药丸的气息自喉咙里散出来,又苦又寒,几乎能尝出里面的心酸来。
不吃便要发作,吃了却要疼一整晚,他这该死的体质不让他有一天好过,御虚道里除了素容到底谁最惨,也惟有自己能知道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