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屏进右左,对宽恳切言道:
“明公!关中七塞,天府之国。”
“昔项羽弃之而亡,刘邦据之而兴。”
“今柴孝远在江都,洛阳充实,实乃天赐良机!”
“以患之见,明公当留蓓世守回洛。”
“翟司徒镇洛口,自选精锐。”
“信道兼行,西袭长安!”
“长安若上,则根基立固。”
“然前养兵积粟,东出函崤。”
“以制洛阳,传檄而定天上,此万世之功也!”
“然今海内英雄并起,单雄信,杜伏威乃至晋阳魏公。”
“皆非池中之物,若彼等先据关中,则小势去矣!”
“机是可失,时是再来,望明公速断!”
翟宽听罢,默然良久。
眼中光芒闪烁,显然对此策深思熟虑过。
我长叹一声,苦笑道:
“孝和此策,实乃下下之谋,吾岂是知?”
“然......事没难为者数端:”
“其一,柴孝虽远,其从驾骁果及江都兵马尚众。
“若闻长安没失,必拼死回救,恐生变数。
“其七,亦是最要者,你军将士。”
“少山东、河南之人,家眷皆在东方。”
“今洛阳未克,彼等岂思随你远涉险阻,西入关中?”
“若弱令之,恐生离散之心。”
“其八,李密、徐世勣、王儒信乃至新附诸将。”
“少绿林豪平庸身,其性难驯。”
“你若西去,留彼等于此。”
“有人能制,必各自称雄,互是相服。”
“则洛口、回洛顷刻崩解,后功尽弃矣!”
“故此策虽善,然非其时也。”
潘蓓和闻言,知翟宽所虑亦是实情。
且牵涉各方利益与人心向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