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当即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
“哼”
林黛玉听罢忍不住气恼:“有凤姐姐和平儿这等可人陪着他,他怎么还去惦记有夫之妇?!”
“这不是马上就要和离了吗。”
紫鹃小心翼翼地替贾琏辩解道:“况且二爷离京已有大半年,身边一直没人伺候,如今相中这盛家大姑娘,也是他们盛家的福气。”
“什么福气,分明是腌臜气!”
林黛玉小嘴撅得都能拴头毛驴,心想若是宝玉也敢惦记什么有夫之妇,那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理他了!
马车外。
盛维正诚惶诚恐地表示招待不周。
贾琏则摆手道:“本想多盘桓两日,但我那姑父近来卧病不起,做晚辈的岂能在外久留?”
说着,又冲昭儿打了个手势。
昭儿立刻托着口供、黄册,带着老鸨、龟奴上前。
贾琏把这些东西的来历一说,盛维和李氏顿时欢喜得合不拢嘴,于是再三拜谢贾琏。
他们夫妇二人仔细琢磨,或许也能想到这一招,但凭他们想要从陈知县手上拿到黄册副本,可没这么容易。
这时盛长梧忽然纳闷道:“人证物证口供都有了,那这块布又是做什么的?”
却原来那托盘里除了黄册、口供,还有一块灰褐色的布。
“这个么……”
贾琏微微一笑道出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