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不会动她这样有位份的小娘。
那妾室如蒙大赦,忙把账本拱手奉上。
贾琏叫内外管事在三进院里跪了一地,自己铺开笔墨纸砚,对着账本一阵勾算,时不时询问几句。
不到半个时辰,就已经挑出几处疏漏、贪墨。
内中就有那拦路的婆子。
贾琏不论其它,先叫人扒了那婆子的衣服照实了打。
兴儿亲自上去行刑,把棍棒抡圆了胡乱往下砸,只十来下那婆子就吐了血,眼见连惨叫声都小了。
贾琏也不叫停,只让刚刚赶来的昭儿、隆儿替下兴儿,然后又开始审问其它被查出问题的管事。
眼见那婆子被打得皮开肉绽、出气多进气少,荣国府的豪奴还在捣肉酱似的狠砸,管事们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
那三叔公也是满头冷汗,拿着帕子擦了又擦。
只半天功夫,贾琏就杖毙了一个、发卖了三个,其余受罚的还有十几人,林府的风气顿时为之一清。
那三叔公更是回屋就病倒了,从此再也没敢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