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将人质带到诊所里。
等进入诊所,他们一拥而上将人控制住。
“她当时一直说不玩了,吵着要回家。但是都已经到了这一步,就由不得她了。”
“我们刚开始没商量好问她爸妈要多少钱……”
“后来讨论好了,我们不贪心,只要一百万。一共五个人,分完之后也不剩多少了。”
至于后续的拘禁、打电话向家属索要赎金,全都是他们跟着电视里的警匪片照搬的。
五人年纪都不大,为首的油水东也才十九岁。这群人法律意识极其淡薄,无知蠢坏,只当这次的绑架是一场刺激的游戏,完全没有意识到已经犯下重罪。
甚至打第二通勒索电话时,其中一个少年还在把玩闲置的牙钻,正是这一丝杂音,让警方锁定了他们藏身的地点。
“她太吵了,哭得没完没了。我们解开绳子让她吃饭的时候,她还想逃跑……大家一时情急,才动手打了她。”
“但是我们从来没想过真的杀人,就是借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做。”
上午,他们只是模仿电视剧里的桥段,在通话时试探,询问江承溪的母亲有没有报警,谁知道对方迟疑了好几秒。就是这几秒钟,让他们认定江家已经报警,几人心里慌乱,当即决定取消赎金交易,甚至放出了要撕票的狠话。
“原本只是想捞一笔钱,分到钱之后,我们就能过上好日子。”
“我们根本没打算杀她,只是一时没想好该怎么办。”
说到最后,他们眼底只剩茫然与恐惧。
一时兴起闹出这么大的事,局面彻底失控,他们早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阿sir,我们是不是要坐牢?”
“我们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贪玩。”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
停业诊所的收尾取证工作已经完成,同时警署内审讯暂时告一段落。
这场没有经过周密预谋的绑架案,至此暂时平息。
黎珩动身赶往医院。
留守陪同江承溪的警员上前汇报,医生已经做完检查,女孩身上遍布淤青和伤口,万幸都只是皮外伤。
病房里,袁月明守在病床边,眼泪就没停过,轻轻抚摸女儿包扎好的手腕,一遍遍问她还疼不疼。
江仲玮心有余悸,向医护人员确认后续的护理事项,商量是否需要住院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