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惊,却也只有她自个儿知晓,此刻的她心里头是有多么地复杂。
徒弟?慕容子息听了这话,猛地一震,云鸢前辈竟然收了小九这个徒弟了?
当然,此时此刻的他,完全未曾想到师母那一层去。
不过,此刻的慕容子息可没法深思这些个事,他现在最是想要干的事便是:“云鸢前辈,不知可否让小辈与小九好好道个别。”
云鸢此刻却是犹豫了,她怕她拒绝了此刻慕容子息的请求,醒悟过来了的李小九会怨她这个做师母的,要知晓,现如今的她,只有通过李小九才能够知晓莫不凡如今在哪儿。
可她若是答应了,慕容子息见着了李小九现在这幅模样,恐怕会一不做二不休地直接将李小九给带到皇宫里头去,若是这般,她便是真的寻不找莫不凡了。
云鸢犹豫二三,最后还是狠了狠心,朝着慕容子息道:“小九现如今在想事,实在是……不宜见人呐……”
她这总算不得讲谎话不是?现在李小九的的确确是在想事哪。
若是莫不凡知晓她因为自个儿的一己私欲而破坏了他徒弟好好的一桩姻缘,他会不会怨了她去?可她……这也是迫不得已不是?
这般想着,云鸢的心里头,总算是有了些个安慰,于是乎,她给了慕容子息一个提示:“你身为莫子凡唯一徒弟的夫婿,你父亲有了病,他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慕容子息闻言,以为是李小九不肯见自个儿,心抽痛了一下,朝着云鸢抱拳一礼,道:“既然是如此……那小辈便先行离去了……另多谢前辈提醒了。”
言罢,慕容子息转身朝着已备好了马站在远处的仆从行去。
目送慕容子息远去后的云鸢这才进了百花谷。
她这出去大致也是有一炷香的时辰了,百花谷里头的李小九仍坐在那儿锁眉深思着,一动不动的。
见了她这幅模样,云鸢心里头的愧疚更深了些,道:“这还想什么哪,人家恐怕都走远了……”
一句“人家恐怕都走远了”将李小九惊醒,她猛地站起了身来,握着云鸢的柔荑,道:“师
母,您方才讲什么?慕容子息走了?什么时候的事?您为何不唤我去送送他?”
“嗯,走了,说是家里头出了些个事,他父亲恐怕是活不长久了,那皇帝若真的去了,他作为太子,定是要登上皇位的……我见你想事想得出神,便没唤你。”云鸢说得轻描淡写的,可这句话里头传达的信息却使得李小九一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