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了一天累惨了,她睡了,明日再来。”
逐尧皇听了,抬手点了点那只小龟,“看来被朕拒绝一块睡的提议,生气了。”
流苏缩在被窝里,被陆雪凝扇了一巴掌的地方已经肿了起来,一摸上去火辣辣的。
但是,她丝毫也不觉得疼了,因为她的心,比这疼了成千上万倍。
眼泪打湿了枕头,打湿了被子,一双眼睛因为哭泣而变得通红通红。
方才逐尧皇派了人来叫她过去,她编了个理由拒绝了。
突然,她的床往那边塌了塌
“生那么大的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