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你若是同她生气,岂不是自找不快吗?何必气着自己了,你这般生气,当心咱们的孩子生出来之后不好看了!”
也不知道从何时起,当初处处需要旁人依着顺着的男子已经完完全全长成个男人了。
宋凉月却还是有些气气的,“说着是不生气,可我一想到我身上和她身上流着相同的血脉,就恶心得很!”
许慕原却是一把将她搂在怀里,笑着道:“好了,不气了,不气了,其实宋安落到今日这个地步,是我早就预料到了的,你还记得当初我虽答应了放宋安一条生路,但后来我却查到了那个时候宋安的丈夫就已经与梅清然不清不楚的了。”
宋凉月一惊,“你是说当初你就知道了?你为何不告诉我?”
“还不是怕你心软!你是什么性子,我还能不知道?怕就怕宋安在你跟前哭上几声,你就一股脑将所有的话都告诉她了。”许慕原低头啄了她一口,笑着说道:“宋安落到这个地步,乃是她自作自受,你放心,有我在,我是不会舍得叫你当这个恶人的,这所有的恶人,都由我来做!”
其实这件事和他也有些关系的,当初宋安丈夫顾及着宋家的权势不敢轻易提休妻,可他却放出话来,不会将家务事牵连到朝堂上去的。
这话,想必不是一个傻子,都能听出其中含义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