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般大费周章,这蒋国公府里头的规矩可没宋府的多,您啊,不必这般小心的。”
她一直都觉得,只有蒋国公府才算是自己的家,到了自己家里,还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宋凉月皱了皱眉头,不过终究没有发作出来,“嬷嬷,话虽这般说,但礼多人不怪,你还是照我的吩咐做罢!”
胡嬷嬷这才应下了。
珠儿服侍着宋凉月梳了发髻,换了衣裳,待人请了之后,这才去了瑞祥居。
可蒋国公老夫人一瞧见她,说了几句话,就说道:“……怎么穿着这般素净的衣裳?赶明我请人来府里头,你选几匹喜欢的料子,做几身好看的衣裳,不成,这都春末了,夏天的衣裳也得做,得叫他们多送些料子进府来,而且你只簪了一只素金簪子,不如明儿叫银楼的师傅一起过来,得给你好好做几样首饰!”
宋凉月瞧了瞧自己身上,九成新的水蓝色八吉纹褙子,象牙色挑线裙子,素净又端庄。
只是想着外祖母的喜好,好像外祖母一直都偏爱她穿艳丽颜色的衣裳,更别说这首饰了,恨不得将所有的好东西都堆在她头上!
宋凉月虽不大喜欢,但也不忍心负了蒋国公老夫人的好意,“既然外祖母都这样说了,那我可是求之不得呢!赶明儿我得多做几身衣裳才是,还有这首饰,我也不知道如今京城时兴什么,到时候还要请外祖母帮着拿拿主意呢!”
她知道外祖母这些年心里过的极苦,如今见着自己来了,估计将对娘亲的疼惜都转嫁到她身上来了,她又怎么能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