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一直觉得屈辱的地方,既然他问,那她就说给他听好了。
她已经决定不管什么苏云轻、什么苏芷兰,她要和他在一起,哪怕是外室。
大概,他们会在一起很长一段时间。
她不喜欢那种屈辱的感觉,说出来,或许他真的会改?
“别人在外面胡来,也不会告诉你。”
赵元澈轻笑道。
“你就是强词夺理,谁会像你那样不尊重人?”
姜幼宁又锤了他一下,一不小心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她又有些想笑,他平日看着一本正经,其实私底下……要叫旁人听到他这句话,只怕要惊掉下巴。
“你觉得我不尊重你?”
赵元澈闻言抬起头来,捧住她的脸,和她对视。
“难道不是吗?”
姜幼宁转开眸子,不肯看他的眼睛,脸红的像熟透的番茄。
“不是。”赵元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我觉得那是夫妻间的小情趣,你每次不都很喜欢?”
“谁喜欢了?你不要脸!”
姜幼宁双手掩住他的眼睛,不让他看过来。
他的目光灼热得像火,烧得她抬不起头来。
她那是……那是克制不住自己身体的反应,谁说她喜欢了?
讨厌!
赵元澈任由她遮着自己的眼睛,只是抿唇笑了笑。
姜幼宁看他这般,也忍不住偷偷跟着笑。
“真是只是情趣而已,你怎么爱乱想?”
赵元澈又解释了一遍。
“那你也要经过我的同意,才可以,记住了吗?”
姜幼宁乌眸转了转,难得对他蛮横。
他说的是真的吗?
那么多次,他都不是不尊重她,只是为了情趣?
她将信将疑。
“好。”
赵元澈一口应下。
“你说话算话?”
姜幼宁偏头打量他。
“你先放手。”
赵元澈唇角微勾。
他的眼睫在她手心扫来扫去,痒痒的。
她一下缩回手。
赵元澈笑着凑过去亲她。
“你还没回答我呢,你说话算话吗?”
姜幼宁身子后仰,躲开他的亲吻。
“算话。”
赵元澈扶住她后颈,在她唇角啄了一下。
“姑且信你。”
姜幼宁眉眼不自觉弯成小月牙状,亮晶晶的望着他。
“那现在你同意吗?”
赵元澈逼近,盯着她的眼睛问。
“不同意,你讨厌!”
姜幼宁又捏着拳头捶他。
他心里是不是只有那件事?身子才好,就记挂着。
赵元澈大手在她腰间轻轻挠了挠。
姜幼宁顿时笑得不能自已,两手捉着他手腕连连求饶。
“不行不行,别闹我……”
赵元澈停住手,重新将她抱回怀中坐好,唇瓣再次贴着她耳朵轻语:“还有什么不喜欢的?都说给我听。”
姜幼宁身子微僵,一时没有说话。
她想起了她最不喜欢的。
“轻轻”两个字。
但她不知道她该不该说。
他们难得这样融洽温馨,说出来,他会不高兴吧?
“嗯?”赵元澈察觉到她的异常,催促她:“快说。”
姜幼宁沉默片刻,缓缓吐出两个字。
“轻轻。”
“卿卿?”
赵元澈贴过来亲昵地蹭了蹭她。
他喜欢这样唤她。
“嗯,我不喜欢你喊我‘轻轻’。”
姜幼宁听到他说出这两个字,只觉得满身的血都凉了下来。
她垂下眼睫,神色有些黯然。
其实,她也没有想要独占他。
只要……只要他和她在一起时,不把她当做别人,她就知足了。
她这般想着,又有些想哭。
赵元澈拉过她的手,指尖在她手心轻轻戳了一下。
姜幼宁将手往回抽了抽,不懂他是何意。
“看好了。”
赵元澈指尖在她手心书写起来。
姜幼宁手心痒痒的,忍着不曾抽回手。
她偏头瞧,用心感应他写的一笔一画。
“卿?”
她认出来了。
他在她手心写了一个“卿”字。
“卿卿,夫妻之间的爱称,为什么不喜欢?”
赵元澈合上她的手,好像让她牢牢握住这个字。
姜幼宁一时怔住。
他唤她的,是这个“卿”,恩爱缠绵的“卿”,而不是苏云轻的“轻”?
可是,她明明亲眼看到他数次和苏云轻私会的呀。
她有些迷茫,一时不知自己是该信他,还是该相信自己的眼睛。
“嗯?在想什么?”
赵元澈偏头看她。
“我以为你喊的是苏云轻。”
姜幼宁老老实实地道。
她想,只要他解释一句,随便他说什么,她都相信。
“怎么可能?”赵元澈捏了捏她的鼻子:“就会胡思乱想。”
“好吧。”
姜幼宁靠在了他肩头。
他没有解释的意思,她也不曾追问。
有些事点到为止就好。
眼下这样,她该知足。
“那我回去,就上书陛下,让杜景辰来并州。”
赵元澈揽着她道。
“为什么非是他呢?”
姜幼宁听他又提起杜景辰,不禁问了一句。
“我不想让你见他。”
赵元澈抬眸看向前方。
他再次想起在苏州时,他找到她时的情景。
还有,她用跳崖威胁他时的决绝。
若非这次有人刺杀,他险些丧命,她就离他而去了。
若心里没有旁人,她怎会那般毅然决然地要离开他?
“他都已经和赵思瑞成亲了,你还在乱想什么?”
姜幼宁轻拍他一下,不懂他心里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