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动了动,小脸埋进她颈窝,呼出的热气暖暖的。
她抱着儿子,一步步走上楼梯。
温峥宇没跟上来,只是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他才慢慢弯腰,拾起地上那枚不知何时掉落的、郑晓镜攥在手心的青玉葫芦。
玉质温润,在廊灯下泛着幽微的光。
他把它紧紧攥在掌心,指节捏得发白,仿佛攥着一段再也无法重来的、血淋淋的旧时光。
楼下,那碗没喝完的汤,渐渐凉透。
汤面凝起一层薄薄的油膜,像一面小小的、模糊的镜子,映着天花板上晃动的灯影,也映着窗外,那株在夜风里无声飘零的海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