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这几家商社经营的情况,对于玩股票朱纯臣是认真的。
他端起茶碗随口道:“什么业务?”
“您看啊,您那十几万亩田地,按每亩四两抵押给我们,一年的利息是六厘。算下来,每亩地一年要交二百四十文的利息。现在京城一亩地一年收一石粮食,佃户拿走一半,您到手五斗。五斗麦子,满打满算也就卖个二百文
左右。这不正好跟利息差不多嘛?”钱康笑道。
朱纯臣放下茶碗,眼睛眯了起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您干脆把这十几万亩地租给我们钱庄。我们替您付利息给放贷方,其实就是您拿租金抵利息。一次签十年合约,十年之后,地还是您的。您不用操心收租、管佃户,银子和地都还在,多好?”
朱纯臣算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每年还能多赚几十文一亩,而且还能腾出手来专心炒股票。
但他迟疑道:“那你们钱庄赚什么,按这来算的话,你们甚至还亏了一点钱。”
钱康笑道:“国公放心,我们会加点价钱,再把这些土地租给人经营,现在天津纺织业兴旺,机器缺棉花,这些土地种植棉花利润能翻一倍,我们也能赚的更多。”
朱纯臣笑道:“钱掌柜不愧是开钱庄,一笔买卖收两笔钱,厉害,好,这个土地托管业务我做了。”
没几天,天津卫的士绅们都知道,矿业钱庄弄了一个新的土地托管业务,只要有土地从他们那里借钱,几乎不需要利钱,等到约定的时间,钱庄又会把他们的土地还回来。
这对很多想要进入股市却囊中羞涩的士绅,诱惑太大了。
借别人的钱来炒股,连利息都不用给,天下还有这么好的事。
连成国公都把地租出去了,那我们还等什么?于是,姚家、牛家、费家、芮家......大大小小的地主,纷纷涌进矿业钱庄,用自己的田产抵押贷款,再用贷出来的银子去股票交易所抢购股票。
土地还是他们的,每年收到的租金刚好够还利息,而贷出来的银子却能在股市里翻倍。
自己赢,还赢两次。这么划算的买卖,不干是傻子。
短短几天,矿业钱庄又收进了几十万亩田产的抵押契据。朱由检看着地契越来越多,脸上的笑容越盛。
“郑利,你就是新的成立的农业商社掌柜,你给我规划好这几百万亩土地的种植。种植的好,本王再给你一笔分红。”
郑利喜道:“咱家定不让殿下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