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德和王有仁抬着木箱子上前,朱由检从箱子里取出一叠股票,朝朱纯臣晃了晃:“这是通宝阁的股票。本王一共准备了一万张。一百张股票,占通宝阁百分之一的股份,可以安排一个人监督通宝阁的运营,有权查账。”
他翻过一张股票,指着背面:“按照六百万两作价,一股就是六百两。成国公买十万两,就是一百六十七张股票,想来成国公不是失信之人,这些股票就先给您了。请成国公三日内去矿业钱庄缴银,不然的话,这些股票可就
作废了。”
朱纯臣一把接过股票,攥得紧紧的,生怕被人抢走似的:“我这就去取银子!”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蟒袍的下摆带起一阵风。走到楼梯口,差点絆了一跤,扶着栏杆稳住了,头也不回地继续往下冲。
张世泽看着朱纯臣消失的背影,低声骂了一句:“成国公府的脸,今天算是被他丢尽了。”
沐天澜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朱纯臣这一闹,剩下的人还怎么讨价还价?
可转念一想,通宝阁一年赚二十多万两,六百万两的价格虽然不便宜,但也不算离谱。
“英国公府,认十五万两。”张世泽咬了咬牙,报了个数。
“沐府,认十万两。”沐天澜也跟上了。
其他勋贵见势,知道不可能再砍价了,纷纷开口认股。有人认十万,有人认五万,有人认三万。
一时间,三楼雅间里,喊声此起彼伏。
而这声音传到一楼,那些行会会长、商贾生怕错过这赚钱的买卖,也纷纷喊出5万、10万两。
朱由检站在窗前,听着这些声音暗喜:“果然当镰刀的感觉和当韭菜的感觉完全不同,这股市还是有可取之处的嘛。”
而后又想到自己只在20倍市盈率就卖出了通宝阁的股份可惜道:“自己还是太善,通宝阁这样高技术,高利润的商社,连30倍的市盈率都没有,果然太善就会亏钱。